Fossil's profile背对阳光 恍惚人世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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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2009

    [Pieces of Dream] Accident

    迎面而来的是晃眼的亮光。
    支离破碎散在地面的是我想停止而没能够停止的梦想。
    漂浮在空中的是我还来不及洗练的灵魂。

    若这样离去,会不甘心么。
    若不告而别,会有人怨恨么。

    白日梦。
    若成真,我会快乐么。
    1/23/2009

    想听的,不过那句,欢迎回来

    那天夜里,我站在Pershing与Rosedale的路口,看着雪花在我周身缤纷。
    我若不伸手相迎,他们便也兀自飘零。
    各自的前程,各自去奔。
    若我只在此静静等待,他们不会融入我的灵魂。
    就如同那些人。

    我至今体会的最冷的冬天。
    纵是良辰美景,一声叹息后便失却温度。
    我看到每个甜美微笑背后那张狰狞的脸。
    我听到宁静的庄园深处隐隐刺耳的嚣叫。
    我闻到天使的翅膀上散发着鲜血的馨香。
    梗在喉头的泪,渗入心底凝成了血,然而升腾出眼眸的依然是明媚的笑。

    簌簌涂抹的白。
    原本无垠的空旷。当下加速的苍茫。
    St. Louis不过是一座空城。
    可依然在这里的是不曾改变的我。
    相信不会相信自己的人会相信自己。
    幻想不会记得诺言的人会记得诺言。
    在不属于自己的过往的河流里流连忘返。
    在无法握紧的未来的轻风中描画自己喜爱的颜色。
    是的,我依然在这里。傻傻地在这里。
    不知为何在这里。亦不知何时会离去。

    只是那夜。一如既往寂静的apt,耳边不断传来的喧嚣。
    大洋彼岸的热闹。已经不属于我的热闹。
    啸。小贝。小袁。安仔。
    那些熟悉的声音。
    依然炮冲的炮冲。
    有所收敛但还是拽的慈禧。
    觉得应该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的牛牛。
    高升北大的cici。
    至少要奔去塔木的严谨。
    要奔去zju却发现zju众均远走他乡的可怜的momo。
    还有依然不敢通过声音交流的小立——其实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紧紧攥着发烫的手机,这温度是白日里那虚情假意的太阳所不可企及。
    即便自知是种打扰,依然不愿说拜拜。
    我的任性,请你们原谅。
    因为也许今后,连这样任性的机会都失去。 

    毛毛会不会去岛国,我不知道。
    至少,琳是要去守风车了。
    英伦地区驻扎的人口越来越多。
    晓彤又不知道要掉到欧罗巴哪块拼图上。
    羊就要动身去袋鼠国了。
    爬爬迟早也去看考拉,也不知成行前是否还有一面。
    世界太大。大到笑前天告知的香港已无法用以叹息。
    尽管,曾经,它亦是多么遥远。

    2009,只见着比2008更动荡。预见的是更多的不可能。
    我要回去。一定要。
    2008曾被自己逃开的道别,2009要一点点完成。
    不敢于是不曾说出口的再见,要好好的,一遍一遍,认认真真的说。
    亲爱的,等我回来。

    ただいま。
    お帰り。
    1/7/2009

    《最佳损友》(黄伟文)

    2009年听到痴的第一首歌。
    年关自主性的回首时不小心触发了一些植物神经,于是不可抑制地想起一些人。
    所谓不可抑制,便是说若随我心,我是情愿不想的。
    废话一句。这病是周期性发作的,若能治早给收拾了,也不待今天。
    原是说,不曾得到的,也无所谓失去,很悲的一句。
    后来是明白,于我于某些事,是本无所谓得到,至最后连到近处静静守着的机会也失去。
    到如今再相逢,粲然一笑间便是沧海桑田。
    为你心痛过的日夜,那些相伴于我的冷月寒星,一切枉然。
    陈奕迅的《最佳损友》,献给某一些人。
    如歌所唱,既然“接受了各自有路走”,我便不该还在原地等待。
    纵回忆相伴,怀念依旧,我已上路。
     
    最佳损友
    演唱:陈奕迅
    专辑:Life Continues...
    作词:黄伟文
    作曲:Eric Kwok
     
    朋友 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 我当你一世朋友
    奇怪 过去再不堪回首
    怀缅 时时其实还有
     
    朋友 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 你试过把我批斗
    无法 再与你交心联手
    不竟难得 有过最佳损友
     
    从前共你 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 你有没有
    很多东西 今生只可给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实实在在 踏入过我宇宙
    即使相处到 有个裂口
    命运决定了 以后再没法聚头
    但说过去 却那样厚
     
    /*
    问我有没有 确实也没有
    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什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 在最后 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敌友 已没法望透
    被推着走 跟着生活流
    来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亲的某某
    */
     
    生死之交 当天不知罕有
    到你变节了 至觉未够
    多想一天 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渴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运入便每个邂逅
    一起走到了 某个路口
    是敌与是友 各自也没有自由
    位置变了 各有队友
     
    /*……*/
     
    早知解散后 各自有 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 接受了 各自有路走
    却无人像 你让我 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 讲分手
     
    有没有 确实也没有
    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什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 在最后 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没有 挂念这旧友
    或者自己 早就想动头
    来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 那日我 没有 没有 遇过某某
    1/1/2009

    零点:左极限不等于右极限

    我该是要忌讳在心太静的时候写文的,然而年关总是要说些什么。
    我最怕的便是忘却,即便是流于形式,这个过场到底要走。
     
    也许对于周遭太多的人,2008是个岔路点,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只是,于我,并非如此。
    做那个也许荒唐的决定的,是2007的我。
    07的我没有给08的我留任何的退路,过河的桥被自己拆得只剩下一座。
    于是即便是独木,即便颤颤悠悠,08的我也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
    依然清晰地记得某个从哭泣中醒来的早晨,清淡的阳光落入444的窗格,恍恍惚惚的一片斑驳。
    怔怔地看了良久,却在清醒的瞬间明白,我已经连害怕的资格都已经失去。
    既然不想乞求同情,就不可以展现软弱。
    前路荆棘,一眼便了然,然而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我若折返,换来的将是自己一生的嘲讽。
    于是现在,我身在此处。
     
    离别时刻最爱的那首歌,现在听来依然感慨。
    如果不够悲伤,就无法飞翔,可没有梦想,何必远方……
    于我,这一切飘洋过海,只不过某一刻的厌倦罢了。
    不曾有对生活的构想,所以无所谓这里我将怎样生活。
    没有期望便不会失落。无所谓不公便不会心生怨怼。
    只是,这轻言的离开,到底是需要代价。
    我说过的,我将我的二十一年,十五年,九年,四年,两年,一年都遗落在了太平洋的另一侧,从此连阳光都无法分享。
    我知道的,所谓再见,何时何地再可相见,抑或,根本再也不见……
    于是到最后,我连一句道别都开不了口。
    我曾许过的,无论世事变迁,我都在原地等待,这样只要你们回来便可相聚。
    只最后,先离开的却是自己。
    西出阳关无故人,我一早便知。
    孤独也好,落寞也罢,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么。
     
    只是对于2008,我终究还是感念。
    前半年是闲话缤纷,后半年则是神游缥缈。
    一是换得些别处的光芒——这多是论世的,今日就不黑化了——另一是自我发掘个底朝天。
    闲暇时将自己这一路步步细数,现在的这个我也算看个通彻。
    为人性悖逆而怜,
    为世道沉沦而悲,
    为回天无力而哀,
    为放任自流而伤。
    这是三月里写的,是不曾说错的。
    悲观但不厌世,消极却不懈怠。
    这是八月里写的,对那个自觉努力尚可企及的理想自我算是概括精准。
    我总是叫嚣着老死不相往来,却总想拥抱每一个可爱的人。
    总是念叨着两耳不闻窗外事,却总想抓住世界每一刻的变化。
    我的别扭,因为某一些固执而不愿放弃。
    我的固执,因为另一些恐惧而不能改变。
    那些恐惧,与生俱来,与日俱增。
    刺眼的阳光,伸手去挡,指缝间漏下金针。太渺小。
    滑落的玻璃球,捧不住,碰撞后碎片四溅。太无用。
    想挽留的挽留不住。想守护的守护不了。
    于是,越美丽的东西越不敢碰。
    于是,关注天上多于地下,留心路边多于身旁。
    爱的越多,便爱得越少。
    最后,到底成了一个冷人。 
     
    冷人的跨年。
    最后一日礼物派送,只到了最后一小时,最后一份的主人依然不见。
    今年事今年毕。好吧,提早半小时出门,先去那户人家。
    不见灯明,屋主不应,又不愿就此离去,无奈,只得把那小东西系往门把上。
    松手回门时,轻轻地祝福,愿幸福安康。
    忽地爱上这样轻轻一念,仿佛一种仪式,与上天缔结一种盟约。
    于是决定往另几户走走。把手机设了零点的闹铃,以防自己不知不觉便走入了2009。
    ——所以后来爬爬问我的时候,我说我没可能数秒呢,因为直到零点之前我都没有看表。
    路过每一个朋友的住处门口,如前一样的祝福,之后继续往前走。
    然后,手机开始振动。
    然后,四处开始喧嚣。
    停下脚步,抬头寻到双子,合掌闭眼,对着双子许愿。
    睁眼的霎那,看到远处某一屋后升腾的烟花,绽放——这算不算2009的美好预兆呢?
    感觉到心底也泛出笑意。上天一直待我不薄呢。
    之后便一边继续先前未完的祝福,一边给某葱挂了电话,祝她生日快乐。
    之后又接到了某可心的电话,没有在线上寻到我直接电话了——我收到的第一份新年祝福。
    于是我知道,我该回去了,还有很多遥远的祝福等待我的回应。
     
    有人问我New Year's Resolution。
    我说,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其实若说Resolution,也许前两天摘给自己的会更贴切:
    乐而不淫,怨而不怒,悲而不伤,情理交融。
    新的一年,依然做一个孩子,冷眼看所谓大人们的可笑与可悲。
    只是在此之后,我能否还如现在一样爱这个世界……
    这是2009年的课题。我且拭目以待。
    学院派元旦会谈后话:
    08的最末一直黯然的那四字追求突然开始隐隐闪光,不得不期待09年的下文。
    解我心忧的结局,会是另一场灾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