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ssil's profile背对阳光 恍惚人世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10/31/2008 无印良品的时空把移动硬盘上的歌导入实验室的电脑,终止了电脑里只有07年后新专辑的状态。
于是,在Halloween的夜晚,我却留恋无印良品的奇怪时空。
来自2000年以前的声音,到现在还是轻易就能让我坠落。
喜欢他们那么多年,到现在还是。
还是感念其中的很多歌。还是执著于《等你的心》。
事实上,当我开始喜欢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唱《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
这样的事在我身上似乎屡见不鲜。
比如我在某个冬天因为Anego花痴某Jin的时候,他已经在两个月前被发配到加州去了。
与生不逢时无关,有种人叫做慢半拍。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发现,自己身上也烙着一种叫做迟钝的印记。
就如同我总是在很久以后才发现,自己在某处细节一直自我纠缠,然而那最初的本源已经快要被我遗忘了。
就如同我总会在很久以后才发现自己的生活依赖于某些人的存在,然而他们已经离开我的世界有些时日了。
很多很多事,我到底都花了多久才明白…… 比如有些故事,一旦开始就必须把它讲完。
比如有些人,一旦散入人海便再也寻不回来。
想起谁说过,迟钝也是一种病,且不可治。
那么且让它病入膏肓, 去骨髓里与另一种叫做倔强的东西为伴。 10/28/2008 因为是女子这样的文字在我处流淌,为何只觉得荒谬呢……
就这样盯着,生生地笑出声来。
美好的词语,对于我这等既不美又不好的生物来说,相当遥远。
的确,遥远到恍若隔世。
我不知这一路我到底是怎样走来的。只二十年走到今,似乎已离正道几光年。
而且这,并非蓦然间才发觉的。
这样的一种距离,让自己多了一份旁观者的心态。
哀其不幸也好,怒其不争也好。虽总有淡淡的凉意,但一笑也便散了。
只是,有一天,若鲁迅先生忽地发现自己也不过是芸芸众阿Q中的一员,他又作何感想?
——虚拟一下,我本无意贬损先人。
原来还是会疼的,虽非切肤,但作梗起来闹个不自在是小菜一碟了。
原来已成了隐患,而随处都有触发点。
从前的悲悯一旦转入了一种自伤,原是这般的无药可救。
骄傲之下流淌的自卑,一旦破冰,一阵微风便随处涟漪。
一发不可收拾。
也许,本不该是这样的。
一切,推翻重来。
无法相信自己,才会乞求别人的认可。
一被轻贱就心生懊恼,只不过自身不够坚强。
因为无足轻重的人介怀了自己的存在,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向这个世界真正地妥协,就如同现在的我。
但现在的自己还是想说。
不。 10/26/2008 旷野落落空心悸我只是想写,一点东西,在这样一个人的夜晚。
我只是想看,慢慢磨出的文字,是怎样的滋味。
会不会像咖啡,凝结了馥郁的醇香——
大抵只是会馊掉而已,强行压抑后的静止。
就如同现如今的我,闻得到从自己肤下渗出的腐败气息。
我的Mac还没有去订,然而我已经宅掉了,毅然决然地宅掉了。
中午出门取自行车的时候,忽有一阵秋风起,随之闻得风铃的清脆声响。
心情瞬间切至晴朗,不顾头顶阴云密布。
虽然我在那一刹即回头,然而左右顾盼都不曾寻得风铃的本体,也就失去了驻足细看的机会。
——突然发现,将我心情刷亮的东西,我总是想静静地多看它一会,然后慢慢地开始傻笑。
——我是将自己纵容得越来越呆了。
在路上念着风铃的时候,突然就想起刚来的时候去逛Union Station在某家小店里遭遇的那个风铃了。
随手轻抚,之后我听到的是怎样一种声音……编钟——是我脑中仅剩的词语。
当时可以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个空间里悠悠地沉淀。世界逐渐被滤得清澈透明。
我在那个风铃前呆滞了许久,最终故事也就终止在这个呆滞而已。
因为——200+刀……
很久没有想起那个风铃了,一旦想起却依然放不下。
我几乎不这样喜欢一样东西。
我也几乎不这样感觉穷人的可悲。
这样的一种悲哀,被自己所唾弃却无法抑制的悲哀,反而让我不敢再去见那个风铃了。
然而,在我忘记它以前,终究还是想的,不是么……
其实,对有些人,也许也是相似的。
@.@ @.@ @.@ @.@ 以上,10月24日21点。@.@ @.@ @.@ @.@
昨天还想说些什么,在现在这样的阳光下已然被蒸发得残存无几了。
大概是想说说Mnemosyne的。
又把《记忆女神的女儿们》捡回来继续看。
不过6集的东西,7月初完结。从那时开始断断续续地看,昨天晚上才把第4集结束。——很是无语的进度。
原因还是有些的,毕竟Mnemosyne太黄太暴力了一些。
在家的时候总得防着老妈突然蹦过来说“婧啊明天陪妈妈好不”,然后只要她随便扫电脑屏幕一眼,我这二十年女儿的美好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来了这边以后没有自己的电脑,一切娱乐活动在实验室的机子上进行,没有顾忌是不可能的。
Actually I am the baby in the lab now. So can you imagine what would happen when uncles see a baby watching something ooxx?
于是就是现在这样了。
因为wiki过,把中日英三版介绍都大致翻看了一下——err...我竟然自己剧透>_<——所以后面的情节都有个模糊概念,于是愈发的不紧不慢。
说起来,Mnemosyne还是无法招来我的大爱,虽然很欣赏它的background setting。理由么,杀必死镜头过多,商业化气息过浓。
Anyway,我毕竟不是一个宅,所以这片到底不能算我的style了,就算它的人设还算有型,它的cast还算华丽。
只是商业化是不可避免的无奈吧,毕竟整个产业都不景气。
这几年的新番口碑好与小众化都快直接挂钩了。难得一部好片一旦受了关注,最终也总是落一个极其掉价的结局。
算了,反正现在我也没了片源,就在曾经的辉煌里观光观光罢了。
想起来某日看第3集的时候还是被人瞥见了,之后给他解释此片的时候心里一直有个小人在抓狂。
最终还是没法具体解释永生的女人们的唯一死法……原谅俺,俺没有燐那般潇洒……
@.@ @.@ @.@ @.@ 以上,10月25日17点。@.@ @.@ @.@ @.@ 行文被掐断了两次后(还是被同一个人= =|||),彻底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究竟都要说些什么了。
反正我一向是碎碎念着的,从不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都只是生活的细节,且往往将最本初的真实嵌入文字隐了去。
似乎总是不断被“一向”表达,如同一种惯性。
昨天跟头儿用英语聊天(因为他只能用linux上msn),半天后他蹦出一句,chatting in English with you is quite strange.
Why? Strange just because it's me?
头的回答,just a feeling...I guess it's because you are so Chinese.
我怔怔,想了半天后说,maybe I have been changed.
As I wish or not...
我的蹩脚英语在最后也只能如此简单地表达出在那半天怔忡的最浅一层。
然而,足以让自己心凉入冬。
我总是在催促迁移的时候等来自己的死皮赖脸,却终究在想静静驻足的时候无法将自己挽留在原地。
学院派临时网络会议今日主题:
感情不过一出戏,不是每个人都能演好,天生戏骨说的不是我们。
上帝在制片。月老在导演。他们谋划的一出好戏不会请我等三流演员来演。
结论:不曾具有天赋,却还兀自挑着剧本和男主角,活该最后落个看戏的下场。
可是,或许,我们本就从骨子里是个看戏的人…… 10/22/2008 [zz噎住的把戏by谢小羊]死活不凑合[quote]
“凑合”这招,就跟瓶万精油似的,无论碰上个什么倒霉事儿,掏出来抹抹,心里马上倍儿舒爽。好用!人问你工作咋样?凑合!薪水咋样?凑合!吃咋样?凑合!喝咋样?还是凑合!生活有“凑合”保航,那叫一个顺顺当当、平安喜乐。啥事儿都能凑合,还就这姻缘不能,碰上这岔,好家伙,一个字,轴!
这我还真认识不少轴女,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那也是凭借着年纪尚轻,轴就轴一把呗,没准儿还能天道酬勤,赐来个宝贝。可是,不知道老天是怎么安排这个姻缘工作的,可能是这个月老他老人家忙不大过来,总之这个满意率是不高的。按现在什么都拿来评分划级的习惯,他那顶多也就一及格,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要投诉他的服务质量。
前段时间,这不流行“剩女”嘛,剩女怎么来的?轴出来的呗。千辛万苦地、死捱活捱地变成了个high level,正准备睁开双眼,看优质Mr right从天而降,但定睛一看,结果是一鸟人,oh不,是一群鸟人。太刺激心肝了,心想这好不容易升上来了,咋就没看见啥天使呢?出现这一状况的原因,八成就是这妞儿轴,那是较真到眼里,细密到心里,挑剔到骨里。经数十年修炼,无论外表多open,多妩媚,多柔弱,那骨子里都是一股傲气,多半温度还比较低,有这真气护体,爱情这玩意儿还真不大能入侵进去。这些姑娘,平均智商多还超出平均数,这么任其自生自灭发展下去,不成个“爱情阴谋论”者在游戏里较量来较量去,就多半在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恋中被炸得魂飞魄散,最后剩下的也都是对爱情彻底失望的。
剩女还只是轴女的一个分支,另一个及其重要的流派就是爱情至上者,这股势力比前述更左派。一旦被爱情闪了腰、伤了神,可都是些能把身家性命搭进去的主儿。你可千万别赌人家是天蝎座,告诉你,女人啊,这把心一横,可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这种动力,就算只分一小杯羹到事业上,那也得在商场上、学术圈撒起腿往前冲、冲、冲。男的吧,一般采用“见好就收,不妙开溜”的战术,不太容易伤不到元神,这女的真不一样。你要打她,她猛地把脸凑上去,叫嚣道:你打啊有本事儿你打啊!(真是不怕疼)这些爱情至上论者,都带有点儿“毁灭”气质,像林黛玉那样的自顾自可怜着的是初级水准,人家VIP会员可都是靠一条信仰在江湖上漂:“得到的最好办法就是毁灭”。多直接、多有气魄,多么沉迷,多么华丽!不管人家怎么样了,横竖最后是求仁得仁了。
最后要来介绍的一派,那就是面子党,这帮人是轴女的主流。既不像“剩女”对爱情那般“作”,也不像爱情至上者那么痴,只不过是承接咱中国人绮丽的民风——“爱面子”而已。其实这帮人是最能凑合的一种,这里的凑合指的是对爱情。她们凑合的方式很简单、很现代、很直率,也就是些许指标,什么样貌啦、身家啦、综合起来打个分,八九不离十就可以啦。真像是打麻将,不求这手牌多漂亮,能糊则糊,绝不贪图糊出个七星啥的,也可以说是素朴的务实型格。不管你怎样诟病,当人家华丽转身,无需再争之时,千万别矢口否认你的羡慕。
[/quote]
Fossil: 昨夜里进羊的blog之门的时候,发现钥匙还是曾经xx444的那一把。 一种平日温情脉脉的叫做感动的东西瞬间如洪水般将我扑倒,和着那沉沉的夜色顷刻间啃噬干净。 曾经的学院派座/卧谈会,多少真实的日夜,也许早已经堕入虚妄的过去时。 两大中流砥柱天各一方,新派众自顾不暇。衰败,这是我们分别后的必然。 依然没有寻找到想努力解开的题。 依然一不小心就被不想解的题狠狠地踩到脚趾头。 依然在夜里为不可解的题思绪纠结且连开解的援手亦不可得了。 没有了探讨的乐趣,遭遇怎样的题,采取怎样的解法,又有何所谓。 共生,还是,毁灭。 不过随性所致,结果与我无关。 10/19/2008 红烛自怜无好计近日生活总结,嗯。
觉得该说些什么的,然而却无言。现在这样的境况总是越来越多。
其实这个“越来越多”的进程很早之前就已开始,只是还一直都在继续而已,便以为一切才刚刚开始。
以为还有什么方法去挽救,却不曾意识到什么叫无药可救。
就比如,我的宅也许并不是两年前的时势造就的,也许正是我的自我封闭造就了两年前的时势。
昨日里与羊说到6月30日所谓的化石告别宴。
我说,你还记得米浩么?
羊问,哪个?
我说,就是瘦瘦高高很清秀的那个,传说中的腹黑傲娇女王浩。
羊说,我就记得那个人叫女王了。
拍桌狂笑。真想知道浩浩看看这话是什么反应。
羊说爬爬找她问申请澳洲的事,可能也要申09春。
有点囧。忠犬跑到地球另一端去了,女王大人呆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依然以宅的表面形式存在,然而我已经愧为一个宅了。
现在的我依然延续着前两年的生存方式,然而到底是不同了。
不再醒来就开电脑说mp,然后看到有人说哟化石。
不再看到夜里有人喊着还有人么我去睡了,然后说お休み。
不再看完日出听着鸟鸣滚床睡觉,对早起的孩子们说おはよ。
曾经在某一天夜里想起那两年的2D空间,发疯的想念98comic,想念那时的午夜场。 自从rvpn被取消以后,再也没有穿回98了。有时候不断想,那些人们都怎样了,但是终究是什么信息也没有。
小六,丸子,勺子,guu,joe,爬爬,心心,浩浩,阿法,小沙,小爱,小歪,kirara,麟,小月,大婶,牛奶,风风,苍苍,xueyu,丽丽,小lan,小天,55,龙龙,炮炮……
一整行都没有写完的名字。总觉得还有很多在我的脑海里晃悠。
你们现在都如何……
新鲜感流失后, 每每再伸手从指缝中感受阳光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曾经另一处的温暖。
二十天前一句话直接把我推入今不比昔的深渊。
于是这半个月来一直在过去的各个时空中流连,反反复复。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无法遏止,各种已不再的美好浮上我的思维水面。
比如掖被角的幸福。
St. Louis的秋天在随时间推移,温度曲线迅速滑落。
在某天被晓弦告知说她醒来发现我紧紧抱着她手臂睡得香甜后,终于意识到薄衾不耐五更寒了。
于是把我们俩最后的筹码拖出来。于是开始了两个都自称很能抢被子的女人之间证明谁更名副其实的明争暗斗。
——鬼知道每天晚上我们俩都去见周公后在我那可怜的被子上发生着怎样的惨剧。
当然这不是重点。
每次把被子拉过肩头的时候都会想起很久以前那双为我轻轻塞好被角的温暖的手。
然这样的幸福在过去的四年里已经以年为单位频率锐减,而现在毕竟是怎样念都求不得了。
明年我二十二,也许也会如陶喆歌中所唱的那样,想回到那年我一十二。
那时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还可以理所当然的任性。那是怎样一种无边的幸福……
虽然那时的我固执地以为撒娇是一种示弱,任性是一种愚蠢。
于是就这样荒废了这等天赐的权利,到现在连曾经拥有的美好感觉都体会不到。
突然想起《后天的方向》,如果可以回到小女孩的日子。
但是,毕竟是回不去的吧……
现在的生活依旧不依不饶地走着奔三的轨迹,或者说边缘人类奔三的轨迹。
大抵是要抗拒这种流于宅的形式的生活,总不甘心将周末耗尽于一个若干立方米的半封闭空间。
比如昨天起床后又拖晓弦跑去Galleria转到打烊。这样的之前20年我从不曾去做的事在这里不断重复。
生存基本需求所迫,这是现在还存在的理由,或者借口。那么以后呢……
看着晓弦挑衣服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一种真实的幸福,那是她美化生活的方式,在我这里却像一种扭曲。
扭曲自己的生活,硬生生的。
我到底是不如自己期望的淡泊。我到底是因为一句话介意了自己的存在。
突然非常想把自己嵌入物质。我想让自己更浅薄。
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时候,不会因为别人轻视你而难过,不是么……
似乎已经写太多了。晓弦的日志长度是我所景仰的,也只能景仰而已。
第一句话是我写日志的初衷,然而从第二行就开始背离了——虽然可以隐约看到几次挣扎着想绕回去的痕迹。
想说的说不出口,却用词不达意的废话来搪塞。
St. Louis有种空旷的感觉在蔓延。
我想找东西填塞入我的生活,顺手一抓却只有别人的故事,一如曾经。
无数的人走入我的生活,带着他们的故事,他们曾经的快乐悲伤。
他们诉说,娓娓道来,末了,然后说你不懂,你什么故事也没有。
是的。所以我只是看着,看着他们又开始新的故事,看着他们再把现在的故事变成曾经。
Story collector——也许这就是我的存在。
想留住的人,不在乎是否留住的人,最后都成了过客,当他们再也无法告诉我他们的新故事。
走了的人不会再回来。回来的人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
所以,说不出口那句再见。 我只会就这样看着天空,航迹云一点点舒展,而后隐退。
孤独也好,落寞也好,不过是我自作自受。 生活于我,也许早已成了一种不伦不类的东西了。
它总是太可笑,却演不成人人从心底欢愉的喜剧。
它总是太可悲,却不愿给个痛彻心肺到爽的结局。
生活就是一出闹剧,也许。
所以,无需描述,不用总结。
这篇日志也许从一开始就是谬误,如此而已。
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10/5/2008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然而当笑声碎成那落了一地的屑末,收进簸箕后,又还剩什么……
St. Louis有和紫金港一样清澈的夜空。
夏季大三角渐渐没入暮霭。猎户后半夜抬头便看见,还有在一旁默默的双子。
冬天就要来到了吧,马上。
这时候应该是桂花的季节吧……
效实园。紫金港,或者,玉泉。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
这里没有那四处漫溢却若有似无的幽香。
这里没有那散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的金色落蕊。
秋风扑面而来的时候,St. Louis竟然像一座空城。
这里,真的,什么,也没有。
可是,自己,却在这里。
一个人,在这里。
失去才知当初多么不懂得珍惜。原来我也是这样的。
你总是说,你在乎的从来只有你的父母。
你总是说,你只把某某当朋友。
你总是说着你喜欢的女孩的各种琐事。
仗着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便任性的相信谁不是谁的谁。
仗着你给予时看似的随意,便也随意的挥霍你各样的馈赠。
仗着你对我说欢迎伤害,便不懂得收敛自己那真实的棱角。
可当时的我不知道,这样不计较回报的付出有多弥足珍贵。
当时的我不明白,这样的你也许从今以后我再也无法遇到。
你对当时的我有多重要,当时的我一点也不曾感觉到。
现在的我想起自己曾经的任性,和那一如既往的迟钝。
还有,你给过的包容,你的那些体谅和宽慰。
然而,我们已经生活在不同的时区。
我曾说,我几乎不说对不起,因为我没有亏欠谁到那份上。
可是现在只想对你说,通过太平洋下的那道道光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ごめん。
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最近一直反反复复的听。
也许并不完全适用于我们之间的情境,可其中的几句却太贴近我的心情。
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还会造访我的space,一如当初。
我的space重开了。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