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ssil's profile背对阳光 恍惚人世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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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0/2008

    [学院派单飞辑]从前有一个剑士

    从前有一个剑士。
    很俗的开头吧。这就是一个很俗的故事,俗到不好意思说自己要说的是江湖。
    因为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一个小山谷。
     
    = = Demo Ver. = =
    年轻的剑士随朋友一起出了自己的山谷,闯荡江湖。
    一次与别人比武的过程中,朋友受了重伤。
    看着朋友身上汩汩涌出的鲜血,看着朋友因痛苦扭曲的脸,剑士也感觉到了疼。
    那种虽非切肤但会让人不得不一直耿耿于怀的疼。原来受伤那么可怕,剑士想。
    剑士知道自己的稚嫩。剑士知道自己需要修行。
    于是剑士开始观察别人的战斗,钻研双方的招式,对每一种进攻路线都设计相应的招架方式,然后勤加练习。
    随着剑士积累的经验多了,剑士的防御体系也日趋完善。
    一路游历,遭遇各样的人想要挑战剑士,但剑士都将自己保护得完好无损。
    渐渐的,这样的遭遇变成了偶尔,然后变成了几乎不。因为这样的战斗是缺乏血性的,无聊而乏味。
    剑士不曾拥有人人垂涎的宝贝,也从不愿主动挑衅别人。于是江湖中的人们渐渐忘记了剑士的名字。
    剑士累了,对别人的战斗也逐渐失去了兴趣。
    剑士回到了自己的山谷,有时舞一下剑,有时就抬头望着天上的云静静移入山谷再飘出去。
    然后,剑士老了。剑还锃亮。
    然后,剑士死了。剑立在山谷里,做了墓碑。
     
    = = Advanced Ver. = =
    序曲还是相似的。
    剑士依然一路游历,依然观察别人的战斗,依然完善着自己的防御体系。
    在久不逢对手之后,剑士也开始觉得无聊,这一路闯荡因为缺乏痛感而显得如此不真实。
    原则上说,我的防御应该还是有漏洞的吧。嗯,应该还有人能破解。剑士想。
    于是剑士开始寻找那个人,却不再有人对一个无法获得任何经验值增长的战斗感兴趣。
    江湖还是成了别人的江湖。没有一个故事是关于剑士的。
    剑士累了,无心再等待那样一个人出现,甚至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剑士回到了自己的山谷,不再舞剑,只是抬头望着漫天星宿,随性照料谷中的花草。
    极其偶尔的,有人路过山谷,剑士便听他们诉说他们的故事,告诉他们也许可以如何见招拆招。
    然后,剑士老了。剑也锈了。
    然后,剑士死了。剑被剑士折了。
    墓志铭在墓边的树上——
    “欢迎伤害”。
     
    >_< >_< >_< >_< >_< >_< 故事结束的分界线 >_< >_< >_< >_< >_< >_<
     
    昨日里本就要发日志,一篇骂人的日志。
    写了几行就发现,Fossil的刻薄与恶毒果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骂人也来个不鸣则已一鸣雷死人。
    然后就觉得这似乎与感恩节的气氛唱反调,于是还是先存了草稿。
    等哪日那个不识相的人再犯吧——反正Fossil觉得这一天可以说指日可待。
     
    说到感恩节,虽然不是Fossil的节日,却也趁着这氛围好好感念了一下上苍对Fossil的厚道。
    一直想做一个可以温暖别人的人,最后却着实落个冷人的下场。
    这一路任性,自己所谓的潇洒,不惧天高地厚。
    庆幸一路有人宠着,无论过去还是如今,也就这样被宠坏。
    曾经的好,我一直都记得,再相见时能否让我好好地拥抱你们?
    现在的人们,我只想就这样赖在你们身边。五年,或者更久,可以么……
    11/19/2008

    [学院派号外]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A面:若此之后再无人懂我,可后悔当初道别之时不曾回眸?
     
    你说你不打回忆牌,于是我也不说,即使我们记住的琐碎细节是那样不同。
    各自留着那些错乱了时空的残片,待到哪天不再未语泪先流,再拿出来将这一段故事完整。
    既知相遇太短,而回忆太长,我却总是轻易离去的那一个。
    我终归是怨自己曾经的潇洒了。
    想拥抱的,怕失去,于是一开始就放手,酸酸地说不若海阔天空。
    不想叹惋着看清自己的无力,便自我安慰说,曾经拥有,就是永恒。
    我就是这样别扭着。
    不爱我的东西,因为不想自我轻贱,我也不可以爱它。
    可分明又这样地爱着,爱到丝丝生恨。
    比如若你说的,我之于生活。
     
    大抵我总是漂泊的心太重,轻易就被潮汐带离海岸。
    想留的人,不想留的人,最终都成了过客。
    系在血脉里的人,随时间嵌入皮肤的人,一个念头兜转便遗落在别个时区。
    现下依然不乏入心的可人儿。
    被不知事的孩子推搡着橱窗里的手套咫尺却天涯的人。
    被锥到了心却依然努力维持赤子之貌的人。
    想飞翔却寻不到翅膀的人。 
    该得到幸福的人们,想守护却再次看清自己的一无所有。
    五年的轮回才刚写了楔子,我却已经看到了落幕。
    也许于我也是,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总是重演。
     
    B面:只想留住你的这些文字在这寒冷冬夜,轻轻吟唱,庆幸有你爱我。
     
    为了方便留存,放到自己的space上来。
    转载是多少有些自恋了,我心知自己被美化了多少。
    只当是人不自恋枉少年。
    只当此是我1000%的好处,0.01%的刻薄与恶毒。
     
    [zz by谢小羊]友记!Fossil!
     
    她不是一个兴兴烈烈火烧火燎的人。她是寸步留心的。她给我一种安心的自由。死党、闺蜜,这些词我不想用,它们太铿锵太紧实,不适用于我们俩。她是我最合身的朋友,取的是“合适”之意,我觉得是这样。
     
    我们的初识并不是“相见如故”那样堂堂的开头。因为爷爷在那时去世,我丧气兮兮的,对于新开始的一切未有留心。此外,我们俩都有点儿迟慢的,所以没能洞察是怎样开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留意,但如果让我圈一个起点,我愿意把它放在《斗佛》,她推荐给我的读物,很可心的。那以后,仿佛就亲密起来。经常在放课以后,回到屋里,找到很多名目不温书,只去打了饭来,便开始宅。也在那以后,看了十几大本穿越,一度时空感虚幻得一塌糊涂。这样的日子有点儿不像话,却再贴心不过,时至今日,想起仍觉低徊不已。
     
    我们是生死之交,这话说来不假的。我一直认为绝望比死可怖,而我们是曾在一起绝望过,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熬夜为考试补书,是最濒临绝望的的事,而我俩做了不下十次。这样的场景开幕都不在好天气,总是在下了一黄昏雨之后,在一屋子的风声雨味里,坐到凌晨。三四点算是清平的,偶尔也至隔天。这之间陆续可听见:十一二点门外夜归的风衣声,一两点窸窣的猫叫声,三四点轰隆的飞机声,五六点万籁寂静只有自己和她的衣角声,七八点乒乒乓乓的开门声,全部都是冷硬苦涩的,听得我一粒粒牙齿直发酸。但即使愁容满面,我们也还保持交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算是给对方救命的稻草;我爱呼郁闷,她则抱怨的较少,只在眉间露出豁出去的锋棱来,我很喜欢的。每每见到便觉是温暖的刹那,夜逐渐变得容易熬了,也不再觉是磨难。
     
    我在不安时、深夜时,话总是多的,她也可就愿意和我聊,两人之间的新戏码就这样开场。从此不管是红月亮还是黄月亮、有雨还是没雨、冷或不冷的晚上,我们都会聊那些聊也聊不完的话题,内容是那些我们都做不太来的事,并给它安了个名,叫“学院派”。这个话题我们烧了又烧,煮了又煮,熟了、透了,塌皮烂骨了,没有筋道了,却还是没有结论的。但我们在这讳莫如深中交了心。交谈中,她伶俐,有原则,看得远,想得开,说的一些话总有些自嘲的意味。可我认为只有心的底子真正够厚的人才说得出,这些话是基于对人生最基本的热爱,在清冷的边缘,有大量的情分在。
     
    我们曾一起,没信心地思考过未来,各自曝露了软弱,一致觉得要活得称心真不易。但我们福气不薄,脑袋不笨,几时就轮到我们俩在这儿嗟叹呢?是安全感不够吧,在这不牢靠的世间,总想抓住些东西抓住些人,可在现实的治下,这样的愿望越缩越小,就变得胆怯了。她在日志里写她自己总写得对,即使脑袋想得千回百转,想说的终究还是出不了口,想做的也终究出不了手。她不知道她这样是很可爱的。
     
    毕业分离的时候,我硬绷住脸,和她拥抱,没哭;然后,她转身,我们挥手告别,没哭;再之后,目送她离去,接着上楼,在掏钥匙的时候,于是眼泪来了,在门前大声抽噎,手指抖得都摸不准钥匙。此后一次夜里,我打开她的space,读着她对曾经的描述,流露半明办昧的舍不得,我突然好像吃了一刀,整个人震住,眼泪直往下淌,慌忙地用笔记本的屏幕挡住脸。
     
    我们俩都还怕着过分流露情感的文字,觉得那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所以我只有写得清平些,内敛些,去浓存淡,因此读着刻意些,不那么彻底,但我要说的,你可听得明白?
    11/18/2008

    人们都是这样地匆忙长大,那些疑问从来没有人回答

    都会好的  总会有的
    那些风雨  还有阴霾
    关于未来  就请你坦然
    不要离开  请你等待
    ——朴树《在希望的田野上》
     
    你说这片风景曾经百分百美好,然而这美好脆弱到一句话就让过去的阴霾笼罩。
    你说这片森林太过空旷,找不到一棵值得留恋的大树慢慢筑巢。
    你说你表达不出内心的嫌恶,最后只能自己对自己生气。
    你说你不想照顾自己,你想看生命的尽头到底是怎样的风景。
     
    我试图宽慰,却总无从启齿。
    你曾经的故事,也许我无法感同身受。
    只是我可否有资格说,其实人生本是相似?
     
    是的,我们的路看起来也许太不相同。
    你有你的跌宕起伏,大喜大悲。
    我有我的温凉如水,平淡是福。
    只这一路,我们都是这样歪歪扭扭地走来。
     
    烈日下随颤抖的街景一起昏昏沉沉。
    雨中被没有职业道德的司机溅一身的泥。
    在每一个路口晕头转向,准备起步又看到了红灯。
     
    迷恋着不该迷恋的。
    执著着不该执著的。
    最后却放弃了不该放弃的。
     
    咕噜咕噜地冒着傻气,永远都贴不上合格的标签。
    分明还是孩子,却已经失去了装嫩的本钱。
    阳光下或有模糊的笑脸依稀相伴。
    寒风中却只剩自己独自颤颤。
     
    只是这才是我们最真实的存在。
    只有这存在的前提,
    才会为枯枝上一抹红叶静静微笑。
    才会从随心的微笑软语中感觉一丝温度。
    才会在各种若有似无的温度中看到或多或少在乎我们的人们。
     
    因为世界扭曲我们,所以更想维持最初的本心。
    因为生活折磨我们,所以更希望善待自己。
    不是么。
     
    补记:
    原是写给某个郁闷的人,写着写着却偏离最本源的point。
    我果然还是学不会安慰。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用。
    于是还是那些话。
    这里不再是你的曾经。这里有在乎你的人们。
    无论是一个,两个,或者是更多,已然不允许你扭曲自己的存在。
    好好地生活下去,不一定总是快乐,但回味时至少幸福。
    11/15/2008

    二进制化后的八股文

    11月15日(请按北京时间计算)一日总结:
    第一,Fossil这等人是不能做设计的,一路奔奔奔,奔到老,奔到死,也许那个叫做完美的终点连个影子都没有——Java那个只能发不能收发了也没人收得到只能留作自我欣赏的所谓聊天客户端也永远不会有尽头。
    第二,Fossil那不知是否够及小学水平的英语是该好好进化一下了,遇到个搞藏独的同胞一阵blablabla,便只剩下眨巴眼睛的份了——虽说Fossil同学也不打什么爱国的乖乖牌,不过中立人士遇上强硬派总还是很无奈,硌死人了。
    第三,Fossil同学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痴呆,想说的话永远被隔离在唇齿之后,无意义的言谈轻易便滔滔不绝,越是觉得不值得的事越容易不断延续,越是重视的事越是反复斟酌找不到合理的开端——不只是事,还有人。
     
    天已然亮了些时候。冬天的天亮。
    滚床去。
    PS:但愿迅速入梦,不再像周四那样见了鬼似的被该死的Java折磨到只睡两小时,也不要像某二叔一样做Java梦。
    PPS:发现Fossil同学果然还是很想念comic众,尤其在听说了一些8g以后——哦,据说要装作不知道的。
    PPPS:没完了……下次再说吧……这就是所谓不值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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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落的某日的草稿:
    2008/9/19 14:57  晚凉天净月华开
    刚才上facebook,看到羊回龚的生日祝福说“奔三啦”之类之类。
    想起来这孩子现在才20岁,我为什么觉得我的20岁生日早已遗失在很遥远的曾经里了呢……
    总在某一刻做着不会长大的梦,或者期待着某一天突然变成白发苍苍藤椅慢摇的老太太。
    然而,为何我就这样卡在了这个不尴不尬的年岁,退不得也感觉不到前进呢……
    所谓青春的尾巴,我似乎是一点想牢牢抓住的心也没有。
    可它怎么还不溜走呢……可恨。
    11/6/2008

    Achilles' Rheumatism

    我总是天真地以为,一个人即便不是天造地设的完满,只要不让我感觉悲凉,那么相处的情境便一直光鲜亮丽。
    然而,总是会有然而。
    会有一个不可导的拐点,RGB的画面瞬间调成灰度。
    太多的事,本非我们可以避免。
    如同Don Quixote终有一天会到达荷兰。 
    或者,如同Achilles就算不被射中,某天也注定要得风湿。
     
    很多事,一个人若是想得太清楚,不是可笑,就是可悲。
    我原以为自己不过落得个自娱自乐的下场。
    可也许,我已经把两者都占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