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ssil's profile背对阳光 恍惚人世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2/19/2009

    “作为证明,废除伏礼,以此为初敕!”

    每个微笑背面都有一张狰狞的脸,若害怕梦魇,便不要心如明镜。——饭否上某日信口
     
    总觉着前几日给某汤写赠礼耗尽了我这一年的甜蜜词句,翻看这两日的随手涂鸦或者饭否上的只言片语,尽是不可抑制的灰。
    当然怨某汤自是托词,我只是精神洁癖发作,恰巧又有不识相者在面前摆了几出戏而已。
    电话里听朋友抱怨,我说这里也是一样,却怎样都无法开口道个究竟,即便是对另一个时区的无关人士。
    我不擅长的,一如既往。后果只能是自我纠结,而后被人唾弃,而后自我放逐。
    ——这两个“而后”,现在正是中点,后面的还在筹备中。
    下周两门考试。有没有资格放肆,这是个必须充分考虑的前提。
     
    似乎还有没有到正题。
    某日翻移动硬盘的时候一眼瞥见十二国记,心血来潮点了38集来看。
    而后便被巨大的时空错乱感吞噬——只是这么多年,我爱极了的还是“風の万里黎明の空”中这一段。
    拓峰乡城,叛军与官兵对峙,夜里城墙上阳子、铃和祥琼的对话。
     
    铃:我总觉得能理解城里人们的心情。我所服侍的人对下人非常苛刻,现在想起来,那时如果能稍微表示出不满就好了。但是因为怕惹她生气而保持缄默,默默地忍受,然后就这样变得越来越胆怯了。仔细想想,梨耀大人也并非要置我于死地,但是总觉得不忍耐就会遭到更可怕的对待。
    祥琼:也许就是那样吧。
    铃:一边忍耐一边感叹“为什么我如此不幸啊”,就这样自我安慰着过去了。城里的人们一定也是这样,直到重要的人被杀害之前不会醒悟。
    祥琼:甚至认为做出会被升纮处死的事是错的。人真的容易和他人竞争不幸呢,明明死去的人才是最可怜的。一旦同情别人,就好像是自己输了一样,也许“自己最可怜”和“自己最幸运”的想法同样让人自我感觉良好吧。当被人提醒“你错了”时还会很生气吧,这时人会想“为什么还要指责已经如此不幸的我”。
    阳子:(笑)
    铃:阳子?
    阳子:看来我们都曾陷入过相同的想法中呢。
    祥琼:你也是?
    阳子:我觉得,人想要幸福的话既简单却又困难。
    铃:那个,有人跟我说,生活原本就是一半欢乐一半痛苦。
     
    很简单的对话,在那样的情境下说出,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触动。
    幸与不幸,在我眼里的概念这么多年也没有完全脱离这里的范畴。
    或许——我的冷漠是否也有牵连,我无法判定。
    我总固执地认为,每个人都各有不同的心酸,本无所谓谁比谁更可怜。
    我总觉得不幸应被烤成松脆的面包做了早点,而非成为顾影自怜的怨词,或者化身祥林嫂的借口。
    对于我自己,或许该庆幸我的字典里失去了不幸的定义。天不曾塌下来,那么再黑的隧道也会有出口。
    只是对于世道众生,我到底还是会感觉悲哀,也许就如同祥琼说出那句话时的心境。
    我何时能有那样的心力化解这份悲哀呢——也许这就是下一题了吧。
     
    上段是“風の万里黎明の空”十五章开篇。既已至此自然不可错过终章,无法不重温阳子的初敕。
    选几段自己喜欢的留作纪念吧。这么多年的最爱。
     
    阳子:我是无能的王,使很多百姓白白死去,也不知道他们苛捐杂税、苦役重重压迫,却希望拯救眼前不幸的人,我知道这很可笑。即使救了桂桂和那孩子,在别的地方还是会有别的孩子死去。但是,如果我能做的只有拯救眼前的不幸,我还是想做点什么。我是如此无能的王,对不起。
    铃:(伏在祥琼肩上流泪,又笑)
    祥琼:喂,铃?
    铃:真是的,像傻瓜似的。一厢情愿的期待,又一厢情愿的失望,真像个傻瓜似的。但是所谓的王,就是那样的吧,被大家一厢情愿的期待,从没有想象过阳子本人的事,又一厢情愿的失望。
     
    远甫:我的初衷是想坚持正道,但是所谓的道不能建立在他人的牺牲之上。那么,我所坚持的又是什么呢?即使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会有如此的迷惑。
    阳子:是。
    远甫:我时常会想,比起我说道解惑,耕田种地和持枪而战更有意义。
    阳子:远甫不正是在百姓中播种吗?
    远甫:原来如此啊。像我这样活了这么久的人仍然会迷茫,会被阳子这样的年轻人点悟。所谓“人”,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阳子:各位,请站起来。
    景麒:主上?
    阳子:请景麒也一起听着。我不喜欢被人礼拜,不喜欢人与人之间划分出等级,不喜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无论是向人叩拜,还是看到向我叩拜的人,都让我感到不快。从今往后,礼典、祭典及各种固定仪式,接待他国宾客的场合除外,废除伏礼,只行跪礼和立礼。
    景麒:主上,会有人觉得被冒犯而生气的。
    阳子:我已经决定了。让别人低头,不这样确认自己的地位就不能安心的人的事我不管。比起这些,我认为向别人低头时被破坏的东西才是问题所在。人啊,景麒,真正感谢、尊敬对方时会自然而然低下头。以适度的礼仪对待他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否这么做,取决于各人的品性,并非比此更严重的问题。
    景麒:这个……虽然的确如此……
    阳子:
    我希望庆的每位国民都成为王。
    习惯用地位强求他人屈从,践踏他人者的下场,不必看升纮、呀峰的例子也应该明白,而忍受他人蹂躏者的结果也很清楚。
    人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不是为了做奴隶而生。
    即时被欺压也不屈服,即时遭遇灾难也不气馁,遇到不公正时能毫不畏惧地纠正,不向禽兽屈服献媚。
    我希望庆的子民成为这样的自由不羁之民,成为统治“自己”这块领土独一无二的君主。
    为此,我希望每个人从毅然抬起头一事开始做起。
    众官曾问我将引导庆走向何方,这是否能成为答案呢?
    作为证明,废除伏礼,以此为初敕!
     
    忘了PS:谁有《十二国记》小说的txt/word/pdf版本,扔给我吧⋯⋯
    2/14/2009

    [学院派完结通告]献给你最后的不巧依然一人的情人节

    清淡的故事总有精简的结尾。
    历史书总是翻页很干脆。
    我太明白,于是一直等待。
    高兴等来,这样的美好对白。
    ([吐槽]喂,你在刻意压韵么?[/吐槽]——呃,那个……我在学写歌词。)
     
    历史完结的时候总是该纪念。
    如若可能,我情愿选择弹冠相庆之流。
    粗俗不堪的方式,却最挥霍快乐的。
    只如今,大洋相隔,白食尚且不及,能留的也只有这些碎碎的方块字了。
     
    我们对于机关算尽总有所堤防,总怕落个太聪明的可悲下场。
    于是不肯将心往那化学反应的池子里放。
    我大抵是把这做绝了,你尚好些——或这就是冷人和热心的区别。
    不过若你做那齐天大圣,约莫也就是留了一撮猴毛在池子边替你守着。
    只神通广大如那猴子,心眼清明如你,那一点心思便足够了。
    审题这一道关卡,我一向信你的透彻,信你的真诚,也信你的决心。
    一旦愿意落笔,即便是晕在暗香浮动的软纸里,依然不失挥笔千言的气势。
    我只在旁耐心观看,看你步步推演。
    等有一天,你解出自己想要的完美答案。
     
    不需问当初我们说的现今实现了多少。
    那答案太过寒碜,你我都心知。
    只是我也说过,我们现下说的一切,到验证的那日,只怕都是自己亲手推翻。
    也许我唯一说对的,便是此话。
    即便在最不知天高地厚的时节,此处依然有我唯一的清醒。
    这世上总有这样一人,让我们无法犀利刻薄如昔,让我们乖乖收敛那些贱贱的小心思。
    谁说刺猬收起刺便奔向灭亡?至少他可以躺下更好地晒太阳。
    菠萝削去刺不啦叽的外皮,随意咧嘴一笑,便是浓郁的甜蜜。
     
    曾经那些荒唐无稽的异想天开。
    那些字字珠玑的训诫启迪。
    那些看似虚度的日夜。
    如今的你,就且放心地抛入过去。
    因为我还留在这里,一直不曾离去。
    我会在这里做图书管理员。
    若你偶尔困扰,我便翻翻往昔的资料,然后给些从不靠谱的建议。
    会心一笑间,岁月依旧像从前那样,从我们反复踏上的四格阶梯上汩汩淌下来。
     
    汤汤,那一国成洲的大陆,我想足够让幸福肆意蔓延。
    你的新世界。新的可人儿。
    携那一双温暖的手,在暖暖的沙上,细细踏出自己的幸福。
    在这里的我若有幸穿越到那袋鼠的世界,在观摩考拉的时候与你们擦肩而过,那么我一定从梦里笑出声来。
    ——一如我一直羡慕的你。
     
    补记:
    文字各片断大多是5号以来碎碎写的,即便不与你说好要送赠你做礼,闲暇时也迟早会发。
    13日下午5时整理完毕,只按现下的约定,我便等14日凌晨再发了。